一来二去,燕衡一边说着怀念的话,一边疯狂给燕清倒酒。燕清只当燕衡怀念他的母后却找不到人诉说,终于想起他这不受他宠爱的太子了。
两人的酒轮着喝,燕清觉着燕衡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前所有的一切也越来越晃。噗通一声,燕清晕倒在桌上。
屋外洁白的雪大肆的飘扬,屋内躺在榻上的身子也是洁白。
而洁白的身躯之上还有一衣物整齐身穿明黄色的男子,这皇宫中除了皇帝谁敢穿此等颜色。
燕衡跪坐在床上迷恋的看着面前浑身赤裸的燕清。就是燕清,他的孩子,他的亲生子。
燕衡伸出手顺着燕清的大腿顺而摸上,摸到燕清的那张脸,俯下身子用着食指一点点的勾勒着燕清脸部的轮廓。
燕衡心中不停的叫唤着,太像了,太像了,怎会如此之像。有句古话:外甥像舅。竟无半点说错。
收回手来,燕衡撑在燕清身子两边,开始埋在脖颈嗅着燕清的气息,想要那熟悉的气息一起涌来。
闻了半天除了酒气就没了其它味道,燕衡开始伸出舌头舔舐燕清的脖颈。滑嫩的触感,让他的下体开始有了反应。或者并不是燕清的脖颈让燕衡有了反应,而是他们之间禁忌的关系,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燕清紧闭双眼,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遭遇。慢慢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再爬动,在游离,他不舒服的哼了哼。
燕清是被痛醒的,醒来之前,他尖叫了一声,瞪大着眼睛醒来,醒来便对上了燕衡无限放大的俊逸面孔,接着便是自己那不堪言的地方传来剧烈刺痛的感觉。
大脑还被酒精麻痹着,一时分不清现在是何种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