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空白,形容不出来的高潮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只觉得舒爽极了。
到底是用手撸出来的,根本比不上被肏的高潮持久,等着燕清抬头偏向燕衡看去,发现燕衡正在舔舐他射在他手中的精液。
燕衡在吃他的精液,说不出何种感受,身子又被强烈的情潮带过,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燕衡舔着手心的动作一顿,他也感受到了,燕清已然承受不住,可想而知,燕衡在守着多大的折磨。
“父皇…又开始了…”燕清又开始扭动身子,燕衡放下手慌乱起身离开密室。
密室门都还没来的及关,便直接倒趴在台阶上。用着没沾染精液的那只手捂着心口,压抑着自己的闷哼。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承受着燕衡作的孽。
等燕衡疼的昏过去醒来后,出了密室,外头的天都黑了。
今日的折子还没看,便一步是一步的往御案走去。
情蛊入体的第七日,今日将成。估算着时间,燕衡前一个时辰,便来到密室先给燕清擦拭身体,再听着燕清对他时而哀求,时而咒骂,但无一不都痛苦万分。
“父皇…父皇…”燕清一声又一声,声声俱泪。这几日,他被情欲折磨到快疯了,快失了心智,脑海中除了渴求燕衡如以前一般弄他后便无了任何所想。
“您是天子,您大发慈悲,放了我。我不跑,也去到哪里去,我就在这,就在这。”燕清开始妥协,从前日起便开始妥协,他发誓发了一遍又一遍,说着自己绝对不会离开,只求燕衡能够将他身体的情欲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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