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赵梁平刚给你喝的什么吗?”燕衡又伸出正流血的手,带着一抹笑意说:“是情蛊,朕体内入的是母蛊,你喝的便是用药泡着的子蛊。生生世世,离不开我。”燕衡用的是“我”不是“朕”,朕是皇帝,但我只是燕衡。燕衡嘴巴一张一合,就道出绝对会让燕清痛不欲生的事实。
“走,出去,同朕说说,到底是谁会坐上这把椅子。”燕衡直起腰身,对着燕清的眼睛说完,便转身离开。
知道燕衡离开后,燕清的脑海中还在回复着燕衡的话,情蛊和那句生生世世,离不开他。反复的在放映,同咒术一般。
他真的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被褥散开的盖在身上。
而体内的情蛊也开始慢慢发作,身子越来越烫,后穴也越来越湿痒。全身的情欲开始被迫催动,他平躺着抓住被子消磨一阵阵让他难挨的情欲。
情欲来的越来越猛烈,一波接着一波,他来不及消受,另一股情潮又涌上来。燕清觉得身子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嗯呃…”燕清难受的呻吟出手,手不自觉身子被子中,往下体摸去,握着他自己已经起来的的性器套弄。手快速的动着,可是无论如何,他只有发疯的想,却没有任何愉悦。
一行清泪落下,燕清开始揉捏着自己的穴口,用着手指不自觉的向里头试探。这样的动作,缓和他渴望的情欲。
与此同时,琅清殿书房,燕衡扶着书架,捂着心口:“发作了”。
身后的赵梁平:“陛下记住,七日之后,才能同床。子蛊发情,母蛊钻心”。
子蛊只需喝入肚中便可,忍受七日情欲折磨,七日后便破卵而成。母蛊不同,母蛊得割开手腕,从血肉中进入,爬便四肢百骸。子蛊发作,母蛊钻心。中子蛊的人被情欲折磨一分,那带母蛊的人便会钻心的疼两分。
“刚说的话,一切没有定论之前,朕要你烂在肚子里。哑卫。”刚刚的谈话,赵梁平还是未将那继位之人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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