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心里头压抑,你同我讲,别憋在心里。”李朗坐在一旁,边剥红薯皮,边说到,眼中满是怜惜。燕清不一样了,他远赴北部的这些日子里,燕清是不是在宫中又受欺负了。
燕清摇摇头,李朗将剥好的红薯递给燕清,燕清接过而食。
一连一月,塞外部落的军队已成为散队,随时都可以踏平那些反族。
是夜,燕清一人在军中主帐看着他们进攻的地方,李朗又揣着红薯来给燕清,这些日子,李朗经常给燕清带来烤红薯吃。
吃着吃着,燕清冒出一句:“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吃过?”燕清将手中吃到一半的红薯拿着问。
李朗一愣,连忙上前抓住燕清的双臂忙问:“你别吓我,清哥儿,听哥一句,后面的我来收尾,输赢已成定局了。”李朗很少对燕清称呼自己为他的哥哥,燕清是何等身份,他怎敢如此行事。他看着燕清被风吹的有些干裂的脸旁说话都有些激动。燕清脑袋开始不清楚起来,这样的话这半月来问了很多吃。总是记不住自己吃的是红薯,不,应该说除了战场上的事情,他开始对其他事物都抱着恍惚。
李朗想燕清歇一歇,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混沌的眼神,李朗自责也更加深重。
“不行…要赢了,我打的第一场战赢了,往后的战才会连连胜出。”燕清语气激动,战场上杀戮的兴奋眼神又浮现了出来。
李朗一把抱住燕清:“清哥儿。赢了,我就请奏陛下,让我带你去草原看看。”他轻拍着燕清的后背。
燕清不语,只是将手中的长矛握紧。
本以为收复北部,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结果两人话刚说完,外面又一小兵来报:“报——”。
李朗松开燕清说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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