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父皇可舒坦了”。
燕衡:“未觉舒坦”。
燕清不语。
燕衡:“喝了”。
燕清看向那晚黑乎乎的汤药,这是什么药,燕清不知道,总之床笫zǐ之间喂的药物总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衡没了耐气,钳制住燕清的下巴,捏开他的嘴,强制将药灌下。
喝了一半散了一半,燕清将头埋在龙床上的龙被中剧烈咳嗽,小腹本就被踢,如此咳嗽更是隐痛阵阵传来。
燕衡看着燕清那痛苦的模样,转身走向外殿,将碗放在桌上,回来时燕清还是那副动作。
燕清察觉到燕衡过来,他倒在床上看着燕衡“喂我喝的是什么?”苦涩的味道还回荡在口中,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汗。
“宫外弄来的好东西,朕先洗浴,待会再来看看朕的母狗。”说完燕衡离开了,放龙床的里殿。
随着燕衡的背影的消失,燕清的呼吸开始变得炙热。
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慢慢的迷离起来,身体里的热潮一阵连着一阵,所有的都向后穴的那块软肉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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