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香死了。
男人嗅两下就迫不及待舔上去。湿热的舌头蹭上柔嫩的肉阜,舌尖一点点剥开外层细嫩饱满的褶肉肉缝,舔开小阴唇,从穴口下方向上缓缓舔去,一直蹭到微鼓翘起的肉蒂。
湿濡、温热、柔软。
男人的味蕾刚品尝到一点香淫汁水,口水就情不自禁地疯狂分泌。
闻着香吃着更香!
熟睡中的乐洮对自己正被人猥亵的情形毫无所觉,而那一朵才经历过情欲盛开的肉花,早已被男人的舌头唤醒。
男人舔得极慢,极轻,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狂热。
舌尖一点点描着穴口周围的软肉,边边角角都不肯放过,甚至连藏在肉褶深处的细纹都细细舔过。
有时候他会含住柔软饱满的肉唇,轻轻吮吸;有时候则将舌尖卷起,顶住高翘的蒂珠细细拨弄,舌面碾着微肿的珠核来回扫舔。
那颗柔嫩敏感的肉蒂被舔得一缩一抽,颤抖不止,穴腔内里的嫩肉也随之抽搐收紧,涌出大股情动的汁液。
肉阜与穴壶早已被舔得泛红发热,柔软的肉瓣轻轻翕张,润泽如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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