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见人把谢尧送上来。

        他皱眉,下车查看。

        结果就看见谢尧站在担架旁,浑身是伤,嘴角破了还在淌血,却死活不肯躺上去。

        两个医护一左一右围着他,一个想劝,一个试图扶,可他像只被逼急的野狗,死咬着不松口,逮谁都躲,连血都蹭了一地。

        “乐老板……”其中一个医护擦了把汗,满脸为难地看着他,“他一直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强抬啊。”

        “你到底想干嘛?”乐洮语气有点冲,眼圈还红着:“你是想自己回去?那行,我们先走了。”

        身后却传来一句虚弱又急促的声音。

        “……乐洮。”

        乐洮脚步一顿,咬了咬牙,还是回身走过去,臭着脸蹲下来:“干嘛。”

        谢尧:“他们、这些人,都听林野的。就算我躲到荒郊野岭……他们还是会找到我,报告给林野……”

        “你不在我身边,我害怕……我不敢把自己交给他们……”

        他语气越来越低,像是在交代遗言,眼神甚至开始涣散:“乐洮……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乐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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