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心里都忍不住嘀咕。

        昨天晚上宿主从店铺回家的路上,被林野看见了。

        今天就巴巴跑过来帮忙干活。

        对方没有自报家门,乐洮就当做是他请的清洁工找来的外援,照常结钱。

        结果第三天,那人又早早过来。

        那天上午,乐洮正在核对采购清单,把原料分量写进小本子里,准备试拌第一批包子馅。头顶忽然一暗,有人站在了案台前。

        他抬头一看,有些无奈地道:“……我今天没请人,都打扫的差不多了。”

        男人擦拭桌椅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摘下帽子和口罩。

        露出了第一眼让人觉得憨厚且温吞的长相与神态。

        发型是利落的寸头,露出一圈修整得干净利索的发际线,脖颈到下颌的线条清晰,像是被刻刀削过一样硬朗。

        寸头干净,皮肤是均匀的古铜色,轮廓线条利落,眼窝深,鼻梁直,唇形偏薄。他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一双眼静静看着你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可怜兮兮的。

        但盯得久了,乐洮就注意到了——那双眼睛最深处藏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钝光,像是有什么沉在水底,不浮上来也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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