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高潮之后,他不会“崩溃”,没有“虚脱”,甚至连喘息都没那么艰难。

        快感像波浪接力,前一浪才刚落下,下一浪就已经席卷而至,源源不断地顶上来,像热浪炽烧的海水,一遍遍把他卷进柔软、翻涌、无法停歇的高潮漩涡里。

        “哈啊、呜呜……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呜呜呜……”

        他像只知道索取的发情雌兽,软在因赫拉怀里哼哼叫着,不停地、反复地高潮,每一回都颤得像触电,扭着头去亲因赫拉的唇,呜咽着求祂插的再深点,再多点。

        这是肉体做不到的事。

        但在精神体这里——这只是刚刚开始。

        乐洮甚至忘了因赫拉的怪物本质,把祂当做极品交配对象,在因赫拉胯下摸索着去找那根早该硬起来的,又粗又长的肉棒。

        没摸到。

        乐洮懵懵的:“你、你怎么没有鸡巴?”

        话音落下,他掌心下陡然热起来,一下摸到了两根。

        乐洮迫不及待抬起屁股往下坐,臀缝蹭着硬邦邦的肉棍,光是蹭蹭,触碰到的地方就舒服得不行。

        因赫拉任由他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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