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的欢喜挺明显的。
笑的贼兮兮的,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的娇嗔道:“嗯,我是挺喜欢,说起来我这早就出了月子,想你弄我想的紧呢...”
慕雪往日没有这么的奔放与骚气。
但是今儿是第一次试试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疗效,所以她表现的有些热情,从前时候这些话可都是慕雪不敢说的。
她本以为他会欢喜,至少该有点反应。
他也的确是有反应,但不是身体上面有反应,而是心理有些反应。
他见她这么骚气入骨的,他觉得若是自己一直治不好,她会不会在旁人的胯下这么的风骚入骨?
而且叨叨了这许久,她半点要吃自己分身的意思都没有呢...
他居高临下的定眼瞧着,能够看得出来她的眼角眉梢之间含着丝丝风情,好像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邀请他快些来粗暴的蹂躏我一样。
他哑着嗓子,将心底盘桓的想法问了出来、
“若是我的身子一直不好,你又这么骚,你会不会在别人的胯下承恩?”
古人说话比较委婉,把做/爱那等事情说成是承恩。
但是慕雪还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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