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曾经万千次的欢好,他吻的认真,不带半丝的亵渎之意。
房内的空气,南宫离呼吸之间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之上,像那微风拂面,叫人莫名舒适。
“唔,别亲了,有点冷...”
他吻的很轻,如同蜻蜓点水,一点而过。
“盖上,别冻着了,刺青还要好一会儿呢...”
替慕雪盖好软被,只留出了洁白的右肩,这就是他今天下午要折腾的地方了。
他将颜色调好,手执着纤细的毛笔,开始在她的肩膀上面写字。
南宫离的字比较随意潦草,不是很端正,正彰显了这人不中规中矩的个性。
写好了之后他便拿上了闪着寒光的工具,慕雪瞧着他眼底闪烁的狂热之光,在他还没有动手之前颤着唇瓣求饶:“阿离,真的轻些,我怕疼啊....”
南宫离笑,低沉着嗓音开口:“别怕。”
说别怕的同时,他的第一针已经扎了下去,将那些殷红的鸽子血调料往她的肌肤层里面推。
其实那针看着恐怖,但是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疼,而且这点子疼痛和腊月时候生孩子的痛楚相比,这点痛算不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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