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雪的温度低,南宫离身着厚重的貂裘,缓步而来。
一下马车他就瞧见了南宫辰盯着那金色的匾额瞧,这架势好像是已经等了有一阵了似的。
“三哥...”
南宫辰方才就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听到这话目光依旧不斜视的看着东宫两个字瞧,声线温润的问:“初八圣旨,初九搬家,今天初十,父皇一早口谕,让瞧这匾额瞧一个时辰,四弟你最是聪明了,你说父皇他想让我瞧什么啊?”
南宫离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听到这话轻笑道:”父皇让你瞧,又不是让我瞧。”
“哎呀,你就不要再跟我卖关子了,我这太子的位置坐的有点烫屁股,总觉得来的太顺利了...”
顺利吗?
其实不顺利的。
所有的明争暗斗都是针对了南宫离而来,你南宫辰有了北郊之功,捡了一个便宜的太子来做,自然会觉得来的顺利。
但其实京城里面是一点点都不太平的。
所有的阴谋诡计,离亲王府替他挡了而已。
“三哥,其实并不顺利的,二哥和五弟短短半年内都出了事,说起来都是权力的诱惑,现在父皇让你站在这匾额下面,可能只是想让你吹着冷风看清楚东宫二字背后的本质吧、”
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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