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良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是他还是做不到。

        盯着跟前圣旨的眼神像喷火似的,恨不能将这一道明黄色的圣旨给瞪出连个窟窿来似的。

        “王爷,您还年轻,暂时的挫折有什么打紧,那离亲王他不也曾有三年未曾踏出王府之门半步么?他既然能够韬光养晦的斗败先太子,您以后若有机会也一定可以的,您毕竟还是匈奴的女婿不是,皇上不会冷落您太久的.....”

        管家的这些话劝完,南宫良那藏在烛火之下的阴森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点点。

        “说的不错,本王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

        这话才说完,外间便传来了守门小厮的通报之声。

        “王爷,外面有离亲王府的人求见...”

        南宫良还能做到两天的王爷,因为皇上应下了,在他大婚之前还勉勉强强给他留着王爷的尊位,不至于让他以贝子的身份大婚。

        似乎是离亲王府几个字一下子就点燃了南宫良心中的火气,他猛地一个挥手,手边的笔墨纸砚和烛台就掉落去了地面。

        倒是没有烧起来,烛台上面的蜡烛在地上滚了两滚,烛油和笔墨滚落了一地,显得狼藉。

        南宫良既然不说话,那管家就开口了,问外面:“可说了是来做何的?”

        “他们王府用马车送了一个人来,说是咱们王爷的侧妃娘娘,听说人受伤了,随行过来的还有两个太医。”

        方才那守门的小厮听到侧妃娘娘二字的时候就觉得这离亲王府的人是不是跑错了府邸,明明他们王爷根本就没有侧妃娘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