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若是跟着我去匈奴,按照她的那个身子,八成都不一定能够颠簸到匈奴就香消玉殒了呢。”

        这话讲得,好像他现在是菩萨,在大慈大悲的救人一命似的。

        “而且在这一路之上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了解了,那姑娘的身子怕是撑不过五年了吧。其实说到底,四哥,你把她交到我的手上,难道就真的放心她跟着我去匈奴做一个低三下气的人?”

        虽然赘婿说着不好听,但是匈奴的皇室看在南宫良的身份之上,不会过于为难他。

        但是他若是拖带着一个妾室入赘匈奴的话,那铁定就是另外一种场面了....

        南宫离的面色讳莫如深,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照了他那一张沉沉的脸色。

        “怎么样?四哥,只要你答应我让父皇留我在京城,我娶阡尘可以,罚没我的家产也可,甚至是将我圈禁在王府都可以。”

        见到南宫离的眼底略有松动的痕迹,南宫良乘胜追击了一把。

        南宫良现在不关心南宫离不能人道的事情是不是假的,只想着要想法设法的在文书传到匈奴之前让父皇改变主意...

        便是同自己的死对头服软都是可以的。

        这也是他能屈能伸的一个表现。

        能屈能伸能够抹下里面同死对头合作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谁知道他微笑面具的背后,藏着一颗怎样的祸心!!

        南宫离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有些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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