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慕雪的掌心不是很凉,否则要是一个冰凌过去,不得将人给弄醒??

        南宫离很熟悉她的身子。

        从前每一次欢好的时候,不管是榻上还是窗前,他总是能够很准确的寻到她的敏感点,从而叫她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同样,她对他的身子也极其的熟悉。

        她的指腹微热,轻轻的划过他的肌肤,传来细密酥麻的痒,将未曾熟睡的他给舒服的醒了。

        他眼皮子颤了颤,未曾睁眼。

        他不动神色的感受着她那无骨的小手熟练的翻过薄薄的衣服,然后摸上了自己的物件儿....

        她跟耍把戏似的捏了捏,又颠了颠、

        两颗鸽子蛋被她颠在掌心,好似做诊断似的嘀嘀咕咕:“温度没啥差别啊,还烫手的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啊?”

        医生查探病人的身体,都是一个区域一个区域来查的。

        既然鸽子蛋是合格的、

        她便将注意力给放到了他的孽根之上。

        未曾昂扬的孽根有些疲软,但是他的尺寸她曾是领略过的,便是软的也能够被她抓个满掌。

        南宫离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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