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残废了,是我想的那种残废了??”

        从前怀胎的时候她就觉得这男人怪怪的,身上指不定是出了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毛病。

        但是她因为怀着身孕,事情又多,从来未曾细细的设想过他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如今听到他的这话,她才觉得自己原本就浆糊一样的脑袋被劈的外焦里嫩的,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瞧着他这晦涩不明的脸,这才彻彻底底明白了他的这一句残废了是什么意思。。

        是我想的那种残废??

        听到她这调子明显高了起来的问话,他难得的心虚。。

        将谎言精心编织了这许久,没曾想会是在这样一个境地之下告诉她的。

        他垂着脑袋,像是被人抽了精气神的娃娃一样,毫无生机的点点头:“嗯,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可是,嘶...”

        她想要起身,想要拽着他的胳膊问个清楚,但是还没有等着撑着手肘起来的时候便扯痛了身下的伤口。

        “你别动,你好好养着,你想要吃什么,喝什么,或者想要方便的话,你跟我说,我帮你....”

        南宫离以为她急着起来是要做些什么,而且他现在也很需要一个噱头来揭过这件事情。

        所以他预备下榻,觉得赶紧走比较好,免得慕雪抓着自己问个没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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