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酒楼里面打过杂,又因为手脚不太干净,总是偷吃带拿,也被人给撵过。

        从前都是在市井打滚,像高门大院里面的修剪花枝等风雅之事,更是不会了。

        也不像那些个工匠,泥水匠,有一个傍身的手艺。

        真要计较起来,这人是个没本事的嘴碎之人。

        慕雪听着他说这些,有些头痛的扶额问道:“那你从前在码头做的好好的,怎么又不做了...”

        南宫离的旗下有两家货运航,她对于码头的情况也是稍微有些了解的。

        若好好的做活,虽说不富裕,但是养活一家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前阵子我老母亲的身子不太好,这云芝妹子又在这边伺候着您,草民便回去照顾老母亲,后来这冬日了,码头不忙了,工头便说不缺人了....”

        若真是得力之人,便是淡季,那工头也得将人给牵着不许人走才对。

        况且听他的这话,倒是孝心在前。

        “你方说你也已二十六了,那你可有什么擅长的么?”

        若是擅长,怕是只有一张嘴皮子碎的能够一个顶俩了。

        但是这碎嘴和能说会道又是两码事。

        若是能说会道的,慕雪倒是可以将人给投到哪个商铺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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