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底嘀嘀咕咕的在抱怨，但是他还是很亲昵的将脑袋耷拉在了她的肩膀上面，语气倏然有些低落。
“你虽夸我本领大，但是我手上染了不少鲜血，设计害过许多人，当年殷家菜市口死的人多至百人，大多都是因为我。所以啊，我可不是天上高高在上的谪仙，我顶多算是那地狱里面的恶魔....”
嗯？？
他一开口的时候慕雪便听出了他语气的不正常。
尤其最后这一句最是关键。
怎么还有人非要将恶魔的名头安置在自己头上的。
她扭头，眼角斜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对连忙转了个身子，以正面对着他。
“你这是怎么了？之前的时候不是说了你不许这么说自己么？什么地狱的魔，尽胡说....”
慕雪曾经有一次也这么训斥过他。
那是在国寺的禅房里面，她第一次品尝他的分身，太过于刺激，正场还没有开始，他便一个不小心将所有的白/浊都抖搂在了她的身上。
连锁骨处也染了些。
那时候他用手舀了水给她擦洗身子，说了一句弄脏了你，我给你洗干净。
他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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