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制的竹榻,偶尔翻身的动作大了还会弄出一些吱呀的声响来,像是很年久了。
南宫离故意将翻身的动作弄的老大的,以告诉慕雪他的心里正不畅快,快过来安慰我似的。
原本慕雪也睡不着,见他动作这样的大,轻飘飘的问:“怎么?被猫挠了?”
从他们在凉亭里面闹过那个小小的不愉快之时,算是冷战了两个时辰了。
这个时辰对于南宫离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他想听慕雪说话。
想慕雪抱自己。
不想看到慕雪在睡觉的时候以后背对着自己。
他胸腔里面酝着火气,便无意识的撩开自己领口的衣服,漏出他精瘦结实的胸膛来,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他的每一根发丝都张扬着狂躁的气息,像快要失控的兽,眉间张扬着无尽的狂野。
慕雪轻飘飘的问过了这话之后便转了身子,见他坐在竹席之上像一尊煞神,问道:“阿离,你完了,我睡你身边你都这么躁,以后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了...”
他南宫离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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