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宫离还没有开腔解释什么,这皇上拿眼睛斜着南宫离,看他一副夜行衣的装扮,问的怀疑:“来多久了?”

        若是这人老早就来了的话,那方才自己和皇后说的话,这人不都听见了?

        南宫离倒是诚实:“来了有小片刻钟了,所以方才最后父皇和皇后所说的那些话,儿子都听到了。”

        皇上瞪了他一眼,不过这一眼倒不是责备之意,反而还透着一股欣赏,好像是很满意这人老老实实的答话。

        “觉得朕安排的还合理否?”

        南宫离的心底其实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毕竟皇后那个百年之后落叶归根的要求是再合理不过的请求了。

        而且在京城里面过完中秋佳节再离开京城,也是合情合理。

        “父皇的安排自然是合理的,希望慎郡王能够领悟到父皇您的良苦用心。”

        听到说领悟他的良苦用心,皇上率先摇了头,很是不放心的坐到了龙案背后的太师椅上面,摇头道:“难,寻儿那孩子完完全全被他母后给带歪了,从前的时候朕就知道,寻儿的本性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不可救药之辈,只是他这些年来一直亲近他的母后,皇后一心想要保住殷家的荣华,早早的给寻儿求了太子的尊位,使得他一直好高骛远,一丁点儿都不脚踏实地。”

        其实皇上的心底明镜儿似的,南宫寻好歹也是皇上看着长大的,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多深的心机,皇上都晓得的一清二楚。

        皇上的语气有些感叹,南宫离不想接话,因为他若是接话的话,那肯定是求皇上更加的打压南宫寻。

        见他颔首沉默着,皇上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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