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这淑贵妃捡着太师椅坐了下来,神色冷漠:“干不干净的你心中有数,啧啧,往生经文,你们殷家死了那么多的人,你超度的过来么?”

        在这皇宫里面待的久了,诛心是最常见不过的一个手段。

        这句话像利针,将皇后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又反复的扎了扎。

        “姐姐可别生气,妹妹真的不是故意要说这个的,况且姐姐病重这许久,气色都不好了呢....”

        皇后的气色很不好,眼窝深陷,眼角有纹,面色蜡黄之中还带着一些晦气的青盲之色,确实是中毒的症状,只是还表现的不是特别的明显罢了。

        “本宫病重,不是正趁了你的意么?”

        “是呢,姐姐病重,皇上挂心的很。皇上这两日说了,紫禁城的气候不利于养病,正预备让皇后姐姐您去川蜀养病呢....”

        话里藏针,皇后娘娘用自己泛着血丝的眼盯着她,问的怀疑:“什么去川蜀养病?谁说的?”

        一国皇后搬离京城去川蜀养病,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自己的儿子得了藩地,她是可以随着一起去的。

        “皇上说的啊,姐姐难道不知道吗?封藩的圣旨应该不日就要下达去慎郡王的府邸了呢....”

        这淑贵妃之所以将这件事情说的这么的准确又肯定,就是凭借着南宫离昨夜的那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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