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垂下的珍珠吊兰,慕雪好像有点懂当年那南宫离的母妃为何能够在皇上的心底占那么重要的一席之地了。

        果然是个奇女子。。。

        想当年肯定是满院子的女人都在想着怎么去争宠,只有这凤鹫宫的娘娘想着怎么养花种草,独树一帜便更得皇帝的青睐。

        过了这垂着珍珠吊兰的拱门,南宫离牵着慕雪的小手往里面来了。

        慕雪虽然已经做好了这儿绿植很多的准备。

        但是当她进来了之后还是被这儿盎然的绿色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儿的绿植多的数不过来,满眼的红花绿叶。

        垂下无尽的青青叶叶。

        不远处还扯了一个与离亲王府差不多架子的葡萄藤架,藤架的尽头是一处用来饮茶休闲的六角亭、

        甚至那撑着亭子的粗壮柱子上面都爬满了爬山虎,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亭下用来摆放茶点的桌子像一个大摩盘,像百年的老树根,又像是瘫在地上融化的雪糕,圆的并不均匀。

        慕雪瞧出来了。

        那人当年肯定是一个性格随心随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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