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细腻,已经没有红痕。
也就是说当天他对慕雪不当的粗鲁之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痕迹。
也就是说他伤害慕雪的痕迹已经不存在了,就算是他强请了慕雪去用膳又如何,南宫离万不该把自己打成重伤啊。
伴随着太子的这句话,这御书房在坐的几个人将目光瞬间都投射到了慕雪的身上。
慕雪又不是经不起打量的人,她落落大方,然后才道:“父皇,其实当天的事情是有误会的。请父皇容儿媳细细道来。”
“嗯,你且细说就是。”
皇上见这老四的这个媳妇儿挺是胸有成竹的,暗自点头,心中对这个媳妇儿越发的满意了。
“想必父皇您应该记得月前王爷入宫来与父皇您说锦隆银庄一事,那日儿媳从那锦隆银庄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路过小巷子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伙人来,将刀剑架在王府下人的脖子上面,说让儿媳跟他们走一趟。”
慕雪语气柔柔弱弱,却含着无尽的陷阱。
就开口的第一句便点了题,她是要告诉太子,她和王爷的锦隆银庄是皇上支持的,您在背后再怎么泼脏水都是做无用功。
其二就更有意思了。
她这意思是将太子的人都描述成了公开打劫的抢匪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