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上的动作很轻柔,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服侍易碎的瓷器。
说他是易碎的瓷器并不假。
今天她晌午起了身,用了些点心,沐完浴之后就把江辞提到了跟前问话。
当江辞说出这男人几乎三天都没有合眼的时候,慕雪心头的震撼简直都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若是不来,这男人这糟糕的情绪还会持续多久。
于外界而言,他仿若身穿铠甲的王,浑身上下似乎找不到一丁点的缺陷出来。
可是慕雪却在这一次的事件之中感受到了这男人的脆弱。
确实像个易碎的瓷。
不好好的端着,护着,很容易就要碎裂。
慕雪知道这是一个长久的活计儿,得十年如一日,用心的去呵护才可以。
胡须很快被刮的干净,除了被刮掉的药膏,下巴处还残留着一些。
慕雪耐心的一点点替他擦拭干净,直到完工了,她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王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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