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足足的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慕雪都觉得自己执着毛笔的手指有些酸了,才放下手中的笔。。
跟前烛台的蜡烛燃掉了一大半,手脚也有些冰冰凉。
她心中暗叹糟糕,之前时候说一会儿就来,这似乎过了有一个时辰的样子了。
她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腕。
将桌子上面自己忙活了一整晚的成果给好好的收了起来,想着明天一早送到那锦隆银庄里面去,再好好的与夜非白补充一下细则与注意的事项、
将纸张给整理好,她吹灭烛火,轻手轻脚的往床榻上面去。
男人已经熟睡,像是闻着蚕丝棉被之间她的味道,这男人才能睡得熟。
闭着眼睛的南宫离周身的气势没有睁眼之时来的凌厉,像是一只正好眠的狮子。。
她缩手缩脚的放下铜环上面的纱帐,上床的时候也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像是不愿意打扰了这人的睡眠。。
慕雪在那边坐了许久的时间,手脚有些微凉。
这样的微凉轻轻的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之上,慕雪能够听见他于睡梦之中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像是给他冻的醒了过来。。
慕雪想要将自己的小手给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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