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再没有一种折磨比现在更叫他痛苦的了。

        南宫离忍着心底升起来的酸涩、

        别扭:“没有。”

        他隐忍着,像是在原地蓄力。

        蓄的力量越多,报复的越狠。

        慕雪被折腾到天边泛了鱼肚白才能有觉睡那也是她自找的。

        谁让这女人昨夜不知死活的撩拨这个男人。

        而他却像不需要休息的机器,仅仅只是在床榻上面休息了一个时辰,在天色大亮之际,便起了床。

        慕雪昨天答应文媚儿的事情南宫离都知道。

        那女人被他折腾了整整一宿,怕是要睡到中午才醒。

        南宫离便将那些事情尽数揽到了自己的手上来。

        文媚儿走了,走的干净利索,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只带了慕雪当初给她披的那一件披风。

        可能是想留住她自认为还温暖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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