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一个人影都没有,她不放心的环视了一圈。
第一次,慕雪有一种正在做亏心事的感jio,右手停在那银色丝线的打结之处。
此刻只消她轻轻的一个拉扯,他的面具便会掉了下来。
在轻轻一个推动,她便可以瞧得清他部的相貌了。
好奇心驱使,心里那焉坏的小人儿叫嚣的更欢了。
“快扯掉,扯掉就能看到了....”
慕雪的手已经摸上了他那银色的丝线,可是还没有等到她拉扯,那人忽然难受的闷哼了一声。
慕雪猛地回神,小手仿若被火苗烫着了一般,猛地抽了回来。
自己在做什么?
疯了吧?
去老虎的头上拔毛?
她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扯痛了她那尚且未曾复原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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