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阶段继续ct治疗，电休克5次，患者出现失智，忘记了之前的所有回忆。转入国内治疗……
××××年8月21日
国内反馈，患者情况不乐观，求生欲极低……
××××年9月10日
国内反馈，患者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已完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机体已没有意识、知觉、思维等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脑电图呈杂散的波形……
××××年日
国内反馈，患者对外界环境毫无反应，丧失意识活动，出现三个月持续性昏迷，出现持续性植物状态……
其实每一页厉茉都写的满当当，路漫漫的精神状况远比修远兮想象中更糟糕，能恢复成现在这样，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修远兮看完这些记录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驱车回家，鞋都没脱，就往路漫漫卧室赶。
路漫漫听到异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眼就看到蹲在床边的修远兮，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修先生？你忙完了？”
“嗯。”修远兮揉了揉路漫漫的脸，“睡醒了？”
路漫漫蹭着修远兮的手心，摇摇头，有几分撒娇耍赖的样子“嗯～没有睡醒。”
修远兮有些心疼地吻了吻路漫漫的额头，“再睡一会儿，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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