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还有她未收完的东西。

        对了,离开就好了。只要离开祁子骞,她所有的生活就又可以回归平常。

        离开,就像之前那样。

        可当她将所有的东西都塞进行李箱的时候,吕晨那天晚上的话语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最不该伤害的,就是他。

        拉上行李箱的手,又有些僵硬了起来。她不由自主的起了身,透过窗户看了楼梯口一眼。

        祁子骞还站在刚刚的位置,背靠这栏杆,之间夹着香烟,头半低着,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落寞……用来形容他此刻状态最合适不过。

        可是,他可是祁子骞,这样的词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呢?

        所以,那一刻阮欣就控制不住的将手中的信封仍在了桌子上,转身想要出去。

        “子骞!”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那一刻想起来。

        阮欣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咬着嘴唇,再看向外面的时候,正好看到封以彤从楼梯上走上来,然后熟络的从祁子骞指尖的香烟拿走,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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