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骞的身影,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水从杯子中漫出,到桌子上,再到地上。

        “你,刚刚说什么?”

        死寂不知过了多久,祁子骞终于将水壶放直。

        “我说,祁子骞,我不能留在你身边了,我要离开。”

        这句话,阮欣今天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没说出一次,她的心便像被刀凌迟了一遍。

        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反而异常的平静。

        祁子骞盯着她好一会,这才缓缓笑了起来,“欣欣,这样的玩笑可不怎么好笑呀。”

        “你知道的,”阮欣看向他的眼神无比的平静,“我从不开这样的玩笑。”

        祁子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融。“为什么?”

        “即使你一直瞒着我,我也清楚你的公司一点都不好对吗?我甚至还去过事务所,现在也处在危机之中。”阮欣说的很慢,“如果封氏不撤销对我的起诉,你公司迟早会面临破产的境地,对吗?”

        明明该是个问句,她却说的无比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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