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封星纬有些迟疑。
封以彤明白她的想法，“你刚刚还打了祁先生，这会怕是没办法在阮小姐那边。你回去吧，有任何问题，我一定联系你。”
她说的有道理，封星纬一下子就相通，可到底还是迟疑了一下，又仔细交代了“有任何事都要联系我”，这才皱着眉头离去。
封以彤看着阮欣病房的方向，顿了一会，整理好表情，这才起身进去。
祁子骞在阮欣的床边寸步未离，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
这会天已经亮了起来，祁子骞的衣服也已经差不多干了，略显单薄的衬衣上还有清晰的血迹。
封以彤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这才缓缓开口。
“祁先生。”
祁子骞没有任何动作，彷佛封以彤刚刚什么都没有说过那般。
封以彤又眨了眨眼睛，再次开口道：“听说……是你将阮小姐从海里救上来的？”
“嗯，”这次，祁子骞回答了她，却只有一个冷硬的音节。
“我还以为，”封以彤低垂了眼眸，“从那件事之后，你就再也不会下水了。”
她口中的那件事，就是小时候祁子骞差点淹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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