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在一个破旧楼房中,房间中除了身下坐着的椅子,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墙面也老旧的有石灰脱落的痕迹。

        而她嘴上被贴上了胶带,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刚准备再多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欣欣,又见面了。”

        还未见到人,阮欣就听到良叔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

        落音落下,良叔推着一个轮椅从门外走进。

        良叔明显沧桑了几分,嘴角胡茬明显。而坐在轮椅上的,正是阮欣有过有过一面之缘的阿宾。

        阮欣脸色苍白,若是只有良叔一个人,多少还有点回旋的余地,可是阿宾如今这样……只怕是不会听她多说。

        “倒是没有想到,不过五年时间,你竟然变得这样有能耐了,连我侄子都敢伤。”

        良叔说这话,见阮欣只能怒视着她,说不出任何话,感觉颇有点不耐烦,上前一把将阮欣嘴上的胶带扯掉。

        阮欣被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动作让良叔很是受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捏住了阮欣的下巴。

        “小狐狸精,那些着护着你的人呢,怎么不见了?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上。我倒是看看,今天你还想怎么逃?”

        阮欣只紧紧抿着唇,怒视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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