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祁子骞冷哼一声,眼中已经是布满寒冰:“你跟良叔早就私通,事情被继父撞破,失手打死继父,得了五年牢狱之灾还不悔过,竟然还想将当年目击者许柔拉入你们的团伙。”

        “怎么样?我说的事情,你可还清楚?”

        不是的,不是的,一切都错了。

        阮欣疯狂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是许柔联和良叔一起给我继父下药,想让我继父对我下手,结果我失手打了继父。后来许柔给我电话,将我约到工厂中,就是想要让良叔害我,若不是我趁机逃走,现在已经……”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突然拉住祁子骞的手:“若是我跟良叔是一起的,为何许柔说良叔要对我下手?”

        “因为这本来是你跟良叔约定好做的一场戏,为了在许柔面前表示你的无辜,却不想你想从整个事情中抽身,所以真的跑走,还在我们面前将自己说的干干净净。”

        “阮欣,”他突然握住了阮欣放在他手上的手,死死的钳制住:“若你真是无辜的,你当初为何要跟我说分手,还要演一场出轨的戏?若你真是无辜,为何五年后再次相遇,你不一早就跟我说清楚,偏要等到一切都安排好了再跟我表明你的无辜?这一切,难道不是害怕许柔将事实都说出来吗?”

        等到他说完,阮欣的手已经没有丝毫血色,阮欣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只一遍又一遍的摇着头。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一遍遍的重复着没有丝毫营养的话,感觉整个人都在冰窖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于他。

        他所有的说辞都连上了,像是一个完美的闭环那样,甚至将她的心理都猜出来。若不是当事人就是阮欣,她或许也会相信这样的事实。

        可,这真的不是真相……

        他,为什么就不相信她呢?

        “再编不出什么谎言了是吗?”祁子骞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扩大,捏着她手腕的手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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