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许柔脸上无辜更盛,“阮欣,五年前的事我已经原谅你了,你现在为何又要栽赃于我?”

        祁子骞眼中满是寒意,“五年前怎么了,说下去。”

        “五年前,五年前,”许柔顿了一下,突然捂着脸颊痛哭了起来:“五年前,我本是想约阮欣在她家做作业,但是中途发现东西忘记在学校,所以中途返回去拿。但是因为中途碰到熟人带了我一程,所以到达阮欣家里的时候,要比约定的时间早,结果,结果……”

        一连说了两个结果,她已经是浑身开始颤抖。

        “结果,我竟然看到,阮欣,跟那个良叔……在做,在做那种事情……结果中途她继父回去,她跟良叔,失手将她继父打死,良叔吓得当场就跑了。而她,甚至还想陷害于我……”

        一切,一切,都不对了。

        阮欣疯狂的摇着头,眼中已经有了血丝:“你到底在说什么?五年前,昨天,明明都是你跟良叔陷害我。你在说谎,你在说谎。”

        她死死的钳制着许柔的手腕,许柔止不住痛呼:“痛,你弄疼我了,是我救了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听见许柔惊叫,外面的护士立刻进来,将阮欣扯开,“病人刚刚才苏醒,你在干什么?”

        阮欣向后退了一步,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五年前我跟良叔……那为何昨天良叔要害我,还要你来救我?”

        许柔见她问话,眼神都没有丝毫闪烁:“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说不定谈崩了也有可能。”

        说完,她又看向祁子骞:“子骞,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了,可是这些话我还是要非说不可。当初我亲眼见到那一切,因为害怕你伤心,所以没有将事实都跟你说,但是怕阮欣再耽误你,我跟她约定了只要她跟你断干净,就将这件事烂在心里。但是我没想要,出狱以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到你身边来,若不是忌惮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为何要隐藏起五年前的事情。子骞,不管怎样,你千万不能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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