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也确实笑了出来,笑到微微弯了腰,笑到眼中出现了湿意。

        许柔显然是被她突然的笑弄懵了,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你笑什么?”

        “笑什么?”阮欣止住了笑,再次站直,“不重要,我倒是有点好奇,我继父酒后失性是被下了药?”

        “是呀,不过也是他本性如此,药力不过是给他增加了点胆子而已。”

        那个男人本性什么样,阮欣是一点都不想知道,单凭他带给阮欣这么多年的噩梦,阮欣就不愿再想起他。

        “可,若是他没有动手,你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这个问题,才是阮欣真正想问的问题。即使这是许柔一手策划的,但人心是最难猜测的,但凡中间有人没有按计划进行,那结果就会变得不一样。

        “不,他才是个意外。”许柔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良叔,“其实真正的计划还没有实行呢。”

        顺着她的目光,阮欣也一同看了一眼。

        良叔的脸其实阮欣一度已经忘记,因为对他最大的印象也就是继父的酒肉朋友。似乎是一直没有工作,没钱就出去找点活计干几天,然后继续喝酒。

        阮欣没有说话,既然许柔已经专门约她过来,自然是会将自己想说的都说了。

        “好了,一次跟你说完吧。”她不说话,许柔似乎也失了兴趣。

        “其实真正的计划是灌醉你继父,后面的事情,就交给良叔来做。可谁知那天你继父兴致很好,喝了很久就没有醉倒,然后良叔就试探性的下了点药。后面的事情,不用我多数了吧。”

        原来,所谓的意外,竟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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