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逃一般的。
祁子骞在她身后,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了深。
这次倒是没什么意外,两人爬了好一会,总算是到了山顶。
山顶上什么都没有,一块不大的地方,一颗略有些孤零零的石头。
祁子骞眉头又深了两分,“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
阮欣没解释,只是在石头上坐下,往下方指了指。
祁子骞顺着她的手指往前走了两步,往下看去的时候,正好可以看见一座桥梁连接着两个完不同的地方。桥的一端是已经熙攘的城市,似乎每个人都步伐匆匆,有着大事要去实现。桥的另一端,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风一吹,树叶摇摆,让人的心都跟着静了下来。连哥哥截然不同的地方,因为一座桥,看似毫无关系,却又彷佛赖以生存。
很治愈,可祁子骞依旧没明白阮欣的意思。
他略带疑问的望向阮欣。
阮欣似乎明白他的询问,因爬山有些累红的脸颊露出一个笑意,“只是觉得这个地方跟你之前说过的话有点像。一个成功的建筑,必然是有着自己的特色,但骨血却已经融入了所在的城市。”
“看到这个桥的时候,我才突然明白你那句话的意思。”
“我说过这样的话,什么时候?”
阮欣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绝对的肯定,“当然说过,那会我们爬沧山,你见到那边的凉亭,就是这样说的。”
沧山的凉亭是古建筑,难得保存完好遗留下来,亭子不大,却包含着自己的特色,千古各色诗人在那里留下过优美的诗篇。即使是在现代,那个亭子,依旧毫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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