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思绪,紧紧存在了一秒,下一刻,祁子骞对于许柔的说话,已经找不到语言来反驳。

        “我知道即使她再次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不忍心,所以我将她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虽说生活可能没有那么好,但安总是有保证……”

        “行了,”祁子骞打断了许柔的话,“我不想知道她的消息。”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些往日的平静,若不是不同于以往的嘶哑,几乎没人可以看出他现在心中的波动。

        许柔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将他手中还剩下半瓶酒的酒瓶放到一边,“子骞,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的。”

        “嗯,”祁子骞冷冷的答应了一声,轻轻靠在床边合上了眼睛,“你出去吧,我自己静静。”

        许柔皱了皱眉头,可祁子骞双眼都闭上,连她都不知道他此刻到底是在想什么。

        “我……子骞,我最后说一句,她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在出门的前一刻,许柔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口。

        祁子骞没有理会她,依旧静静的没有动作。

        关上门的那一刻,房间中传来剧烈的,酒瓶破碎的声音。

        许柔离开的脚步顿了顿,接着扬起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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