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都没有把话说死。

        阮欣其实能看出来,龙诗文对祁子骞,应该是有些不一样的。说起他的时候,她眼中的光都亮了些。她自己现在这个身份,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或许只有没了祁子骞,一切才有可能吧。

        整个白天,都在打针吃药中度过,一直到傍晚时分,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这次来的人是祁子骞,阮欣平静的看了一眼来人,就继续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

        饭是医院食堂的,清汤寡水,没有颜色。

        祁子骞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

        “就吃这个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阮欣戳了一口米饭,“我们这种人,能有个吃的就行,比不得祁总每天山珍海味。”

        本是随口而出的话语,可话一出口,阮欣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不经意间就怼了祁子骞。

        可怼了也就怼了,最好让他不爽立刻让自己离开。

        有了这种破罐子破摔的精神后,阮欣突然发现心情都好了几分。

        祁子骞轻轻蹙了一下眉,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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