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去‘光明(球场的名字)’踢球,有几个混混非要跟我们一起,正好我哥过来找我,本来想走,可他们拦着不让,就跟他们踢了会儿。后来他们踢不过,就下黑脚,结果把我哥的脚踢骨折了。”
听了表弟的话,我非常生气,骂到:“老冒这孙子,丫怎么不放个屁?”
“我们本来想打架的,可我哥怕我们吃亏,就没计较。”
“这是计较的事儿吗?现在老冒怎么这么怂?走,你带我们去,看看他们还在不在。”
“就咱们仨?”
“那不能,我又不是没脑子。”
到了“六六大顺”,哥几个玩儿得正开心。
“歇会儿吧兄弟们,跟我出去打个架。”
郝老师和大智都是老实人,但罗教授、小峰、小望他们可都是些混不吝。
到了“光明”的栅栏外,发现那帮人居然还在,表弟指着其中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人说:“就是他踢的。”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人可能有个十八九岁,在他带球时都没人跟他要,恐怕他是那帮人的头儿。
当我们走进球场时,那个人也停了下来,好像认出了表弟,于是对他说:“怎么着,想找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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