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创作”的艾晨侧过头说:“古扬,我警告你啊,别老欺负我们家语萱。”
“现在谁欺负谁啊大姐。”
这时,我看见老冒正在把彩灯缠在吊扇上,连忙提醒道:“老冒,你悠着点啊,别缠嫩么死,小心掉下来。”
说起来,从小我就在这种有吊扇的教室里上课,尤其到了夏天,总怕它会掉下来,还脑补了很多血腥的场面,所以上课常常东张西望开小差。老师也曾安抚过我,但只要那东西还在头上,我就会提心吊胆。后来慢慢习惯了这颗“炸弹”,精神逐渐放松下来,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和周公约会这件事上。
话说蓝语萱画得还真是不错,两个小朋友都很形象,还有栩栩如生的蝴蝶和笨重可爱的雪人。
雪人……我这段时间都见不得这个东西……
“你没事画雪人干嘛,一会儿没地儿写字了。”
“你真烦。”
一节课的时间,我们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除了……
“这就是你俩擦的玻璃?”
“老师,真擦不了,太冷,而且我有恐高症。”
“每次让你干点啥你都一堆借口,不是这病就是那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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