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妈也常说,三黄片这种药,就得多吃才管用,还有感冒冲剂,流鼻涕时都让我一次喝两三袋,好在我上过学,接受过正经的教育,知道药不能瞎吃,不然什么都靠走量,那我真活不到今天。
回到座位,又与蓝语萱有了眼神的交汇,她把那只兔子拍在我面前,我只会心的一笑,要说阴险呢?表情还不到位,自我感觉还是挺灿烂的。
就这样,我们又开始了无聊的校园生活,除了海涛……
这个倒霉的家伙,几乎每节课间都要去趟厕所,课上忍不住的时候,也会向老师请示,还有课间操,他也不出意外的缺席了。
中午放学时,我问海涛:“兄弟,你还好吧。”
海涛一脸疲惫的说:“不行,太难受了。”
“你要不中午就去个医院吧,这么拉下去,人就废了。我听说严重了会脱水。”
罗教授也附和到:“不止,有可能还会休克。”
海涛听后脸更白了:“你们先走着,我得赶紧回家了。”
看着海涛急切又虚弱的背影,我们并没有笑出声,这是我们对一个朋友最起码的尊重。
中午吃饭时,我把海涛的遭遇告诉了我爸妈,结果他们又反过来开始教育我,大概内容是,他们说的原本是对的,只怪我们领悟不透,还总是自己瞎发挥,才导致了严重的后果。
对于家长,我恐怕无能为力了,因为小时候总觉得他们很厉害,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他们,可长大一点后,就开始犹豫了,他们说的和老师教的在某些地方还是有出入的。
我也曾问过父母,他们说,很多偏方或土办法,是老师们不懂的,也是书本上不教的,我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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