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没给组织丢脸吧,您数数,一个不少!”

        “干的不错,总算让我省点心,一会儿跟我们一起下山吧。”

        “别啊老师,那边我们还没看呢,机会不多,您忍心吗?”

        我们正聊着,脑袋缺根弦儿的海涛突然吼道:“老师,脱吧!”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懵B的小周,回头对海涛说了句:“一边儿玩儿去。”

        见小周还是一脸茫然,好像在等我解释什么,便笑着说:“我们之前打赌,按上来的先后顺序脱衣服,先上来的比后上来的少脱一件。不过您放心,我们闹着玩的。”

        “你们可真行。”

        海涛解释到:“我是看见老师衣服有点湿,脱了晾晾汗。”

        小周揪了揪衣领,笑到:“没事,我感觉还好,你们到多久了。”

        “我看看啊……”您一定猜到了,我的手上只有毛,当然,这是早熟的毛,不是胎毛,嗨,我解释这个干毛……

        “海涛,你不是带着表呢吗?”

        “我也没注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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