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等我会儿。”
凭着经验,我判断出打电话的是海涛,也因为他家离我最近。
海涛家只有他的奶奶在,简单聊了几句后,我们就去卧室体验他刚入手的游戏卡了,都是双人的,还都是我爱玩的。
和兄弟打游戏的时候,我总希望时间能停下来,那种快乐是无与伦比的,但当海涛爸妈回来时,我知道这段快乐该结束了。
临别前,海涛约我明天去打台球,虽然我不太会,但娱乐项目我一向很少缺席。
今天的运动量并不大,但晚上还是吃了不少,所以我又去找了大智,其实我们两家距离并不近,可能我真的是喜欢他吧。
走了没多久,看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弯腰跪在地上,双手合拢举过脑后,还不时向来往的行人磕头。
我听说乞丐是有组织的,他们靠博取同情来赚钱,而且赚的很多,有人曾在深夜看到一个“拎”着拐杖的乞丐,上了一辆豪车,所以我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但话又说回来,乞丐这行也不好做,他们中大部分人都靠自己的表演才华和超凡的手艺——易容术,去跟那些正宗丐帮闲散弟子抢饭吃,他们的工作特点是:为了样子惨,宁可不要脸,带上下一代,基本零风险。搞得正宗乞丐们只能自食其力,因为这行已经“通货膨胀”了。
我并不是不喜欢穷人,甚至自己都是吃着烙饼卷大葱长大的,只是不满这样的现象罢了……
“我擦,差点绊着我,你丫也不提醒我点。”
身后有人说了这么一句,我想应该是差点撞到老人吧。
“谁知道你这么不长眼啊。”
“这人真特么CD,大晚上非得趴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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