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家长是另一种极端,专家管这叫高压教育,让孩子从心理就没有对坚强的认知和反抗的勇气,所以面对同学的欺负,他们不敢反抗。

        我的思维跳跃了些,所以扯得有点过分了,但出发点是希望每个学生或是孩子,都能有个快乐的童年。

        由于白老师只参加了一百米接力,所以到四百米的时候,我就开始忙自己的事了。

        我的奖品中有个袖珍足球,可对我这种暴力学生来讲,有点不禁踢,便拿来当作纪念物,邀请朋友们在球皮上签名,只是球体本就不大,我要费翻心思想想谁有这个荣幸。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忽略了朋友们的素质和想象力,他们总会搞一些创意,比如“亲爱的”、“你老婆我”、“最爱你的”……这些我都能忍,居然还有在上面画大便或者什么什么的,我真想趁着新鲜,蹭他们脸上。

        翻看了一圈,只剩下两块整球皮了。

        “喂,特意给你留了块地儿,顺便写个地址呗?”

        蓝语萱瞪了我一眼,然后用苍劲有力的笔法,写下了让我欣慰的六个字——“蓝语萱真好看”。

        像我这种重友轻色的好少年,只给女生留了两个名额,本来是三个,但姜雪拒绝了。

        姜雪是我低一年级的小学妹,我们的相识是个意外,她在回家途中发现我踢球的样子非常像他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看她一脸娇羞,形象又很淑女,想着认个妹妹也没啥大不了的,可当她发现我是个“智障”之后,一改往日本色,悔得我肠子都青了。

        “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你就这么不给面子啊。”

        “你还好意思说,一块儿整球皮都没了,这不明显看不起我吗?”

        “不能怪我啊,你看看,他们签的都是些个啥。”

        “我不看,你就应该让我第一个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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