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问你,周五不训练吗?”
“您还真操心,要训我早去了。”
“哦,那你自己玩儿着,我去趟洗手间。”
“我祝您排泄愉快。”
“讨厌。”
说来也巧,蓝语萱刚出去“溜达”,小周就进来了。
“怎么‘又’是你做值日,我记得今儿没罚你吧。”
“今儿该我们组了啊。”
不知道为啥,做值日和挨罚这两个看似不相干的概念,却被我有机的结合在了一起,毫无违和感。
“那其他人呢?”
“嗨,不是快周末了嘛,您好不容易……不是,您好心想让我们多休息休息,那我得领会领导的用心良苦不是,就让他们先走了。”
良心……它在谴责我吗?我也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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