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几乎从未说过脏话的裴明峥听到这两个字也忍不住骂出声,许淮轻真的要把他逼到疯狂,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可才又过去五分钟,他却感觉像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老公、呜…主人、小批好痒…”
许淮轻仍然在哼咛,自第一声“老公”叫出口后,他放的越来越开,把裴明峥叫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差一丝就要全面崩盘,等惩罚结束,裴明峥怕不是要把这不知好歹的小混蛋操成破娃娃。
欲望如同一双深渊巨手要把裴明峥拉进去沉沦,藏在裤子下的阴茎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马眼处一颤一颤朝外吐着浊液,那张骚渴的小批还在不要命的勾引他,手柄被完全吞进去,甚至连柔软的绳子也被小逼吃进去一些,上面细密的小刺随着许淮轻的动作轻轻刮擦着穴肉,穴肉被磨到通红,赤如绛玉仿佛下一秒就要出血。
大量潮液从花穴里喷出,润湿着紧致瑟缩的后穴,后穴想起被肏弄的快乐,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慢慢张开一个小口,只等当初在里面凶猛驰骋的粗大再次进去捣弄,而前面阴茎也一颤一颤的,却始终难以达到高潮的临界。
“嗯…不够、裴明峥、帮帮我……”
许淮轻一手玩着自己的乳肉,小巧乳粒在他手中毫不怜惜被揉捏,变得越发肿大,奶肉上尽是通红的指印,鼓起个小包,像是刚刚发育少女的鸽乳,另一只手握着鞭子操弄着淫穴,可鞭子实在细长,根本满足不了平日里只吃粗硬肉棒的骚批,而且后穴同时饥渴地翕张着想吃肉棒,让裴明峥坚持三十分钟不能射的要求不知到底是在惩罚谁。
然而时间还有十分钟。
若仅是保持距离的引诱,裴明峥自认是能忍住的,可许淮轻那副被情欲操控却始终无法彻底宣泄的难受模样让他心怀不忍。
“轻轻,过来。”裴明峥的嗓音好像是几天没有喝过水一般干哑,却饱含让人难以忽略的浓浓欲望。
许淮轻仿佛被蛊惑似的,小批里还夹着鞭子便起身往裴明峥处走,可他身体实在酸软,双腿无力,走路都在打颤,没走两步就支撑不住要摔到,好在两人离得近,许淮轻直接摔在裴明峥身上,鞭子因为挤压又往里深入一截,他发出一道急促的闷哼,瘫在裴明峥身上大喘着气缓解疲惫。
许淮轻现在没了理智,但为了防止对方清醒后找他算账,裴明峥依然没有挣脱藤蔓的捆绑,他教着许淮轻将他裤子拉链拉开,掏出硬到要爆炸的性器,紫红性器因为长久得不到释放已然肿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许淮轻感觉像是握住了根坚硬的烧火棍,烫的他小批直流水儿。
后穴里不仅有吃进去的批水,还自发分泌许多肠液润滑穴道,裴明峥尝过不知道多少遍,自然晓得里面有多销魂蚀骨,肉棒甫一进入便发出“噗呲”撞击到液体的声音,层层肠肉贪婪地涌上来,紧紧裹住能解痒的肉棒,防止它突然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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