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刚才回来路上摔了一跤。”

        “是吗?”方策目光柔和地看着祈修,“我桌子上有药箱,里面有碘伏和纱布,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下。”

        祈修扔掉手里的烟头,整个上半身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低声喃喃道:“我没事,策哥。”

        方策的责任感让他不忍心放祈修一个人在这里,所以他也踱步到祈修身旁,两个人就这样挤在栏杆旁一起看着月色。

        “修子,你打乳钉了?”方策突然开口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上衣侧面开口这么大,我瞥一眼就看到了。”方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是不是觉得哥们玩得很变态?”

        “那没有,都是年轻人,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而且说不定我私底下玩得比你更花呢?”

        “舍长,你个老实巴交的傻大个,玩得再花也是塑料花吧。”

        “贫嘴。”方策侧过身,再次看向祈修健硕的胸肌,和上面点缀的那枚银钉,笑道:“说实话我一直很佩服那些在身上穿孔的人,你能让我看看你的乳钉吗?”

        “这有啥……”祈修没觉着有什么不对,下意识就撩起了自己的上衣,把两枚乳钉暴露在方策的眼里。

        方策不自觉地就伸手揪住了祈修的乳钉,拉扯到没完全恢复的乳头,一句“疼”从祈修的嘴里漏出来。

        “没事,疼就叫出来。”方策边说边揉搓着祈修的胸肌,祈修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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