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脏话……”他喘着粗气含糊道,乔锐几乎是把他的嘴巴当成穴来操,操得他脑子都乱了。
祈修突然间很想哭,他为自己喜欢男人的鸡巴难过,又为自己吃到男人的鸡巴而感到幸福……怎么会对这腥臊味上瘾,可那股味道像毒药钻进他脑子,腐蚀他的神经。
不自觉地,口腔便裹得更紧了,舌头也舔得啧啧作响。
门突然“吱吱”响了一声,一个学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作业本,清脆的声音刺破寂静:“祈老师,我来交作业……乔锐,你坐老师的位置干嘛,快起来!”
祈修心头猛地一震,桌子下的空间逼仄,他跪得更低,硬物还含在嘴里,龟头顶着喉咙,心跳快得要炸开,紧张像电流窜过全身。
他听出是自己的课代表的声音,心想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他要是发现自己的老师在这儿舔鸡巴,他这班主任的脸往哪儿搁?
祈修想把鸡巴吐出来,想爬出去,可乔锐的手按得死紧,粗黑的鸡巴插得他动不了半分,喉咙被顶得难受,但隐隐的刺激感让他没忍住继续舔起乔锐的大鸡巴。
难题交给了乔锐,他抬头看着课代表,高声道:“嘶……祈老师让我坐的,关你屁事?”
但桌子下手指按着祈修的头没松,甚至缓缓推拉他继续帮自己口交。
“这老东西真他妈贱,天天装正经教训人,其实就是个下贱货!”乔锐语气里满是羞辱,像在骂空气,可每一字都砸在祈修心上。
祈修心头一震,嘴巴里的鸡巴还在轻微的抽插着,但祈修已经兴起,反差的快感让他迷失。
他心想他跪在这儿舔乔锐的鸡巴,前列腺液溢得满嘴都是,乔锐反而还当着别人的面说他是下贱货,太他妈羞耻了,他一个班主任,怎么被学生羞辱成这样,可这鸡巴粗得他爽死了,喉咙被操得又麻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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