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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李易安醒了一次,屁眼疼得他翻不了身。他咬着牙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低头一看,屌还硬着,裤子湿了一块。他脸红得要炸,伸手擦了擦眼泪,脑子里全是王明操他时的骂声。
他爬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手抖着穿上。王明睡得死,鼾声响得跟打雷似的。李易安站那儿看了他一会儿,眼泪又掉下来。他咬着唇,转身走出卧室,腿软得扶着墙才站稳。
客厅里冷清清的,李易安坐沙发上,屁股疼得他皱了下眉。他低头攥着衣服,眼泪滴在手上,脑子里乱得像团麻。喊“主人”像个烙印,烫在他心口,疼得他喘不上气,可又麻得他甩不掉。
他靠着沙发,眼泪干在脸上,脑子慢慢静下来。屁眼还疼,屌还硬着,可他头一回觉得心里空了一块。王明的声音在他脑子里转,骂他“骚货”“贱货”,每句都像鞭子抽在他身上,疼得他想哭,又爽得他想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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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王明醒了,伸了个懒腰走出来,看见李易安缩在沙发上。他走过去,手拍了拍他头:“操,睡这儿干啥?”李易安抬头,眼泪干在脸上,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王明坐旁边,手搂着他肩膀:“屁眼还疼?”李易安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王明笑,手滑到他屁股上揉了揉:“操,喊主人喊得我昨晚爽死了。”李易安脸红得要炸,低声说:“主人…别说了…”
王明低头咬了他耳朵一口,手捏了把屌:“操,还硬着呢,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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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凌晨1点,李易安推开王明家卧室的门,门吱吱响了一声。屋里没开灯,窗外月光透进来,照得床铺乱糟糟的。王明靠在床头,衬衫扣子解了一半,手里夹根烟,烟头红光一闪一闪。他抬头看李易安,吐了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这么晚跑来干啥?”
李易安站在门口,穿件薄T恤,下面是条运动裤,手攥着裤缝,眼泪汪汪地掉下来。他吸了下鼻子,嗓子有点哑:“主人…我害怕…”高考明天就开考,他脑子乱得像浆糊,题背不下去,睡也睡不着,干脆跑来找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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