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纸，扔给李易安：“擦干净，别让人看出你挨操。”李易安抖着手接过来，低头擦腿，精液黏糊糊地糊满手。他屁股疼得坐不下去，站起来时腿还软，裤子提一半差点摔。王明站旁边，手撑墙看他，嘴角挂着笑：“下次还敢不敢厕所见我？”
李易安没吭声，眼泪淌下来，羞得想死。他收拾半天，裤子湿了一块，走路都别扭。王明开门出去，回头扔了句：“回教室老实点，别让人闻出骚味。”李易安靠着墙喘气，心跳快得停不下来，羞耻混着点怪劲儿，脑子乱得收拾不下了。
他磨蹭半天，外面铃声响了，午休快结束。他低头瞅了眼裤子，湿乎乎的痕迹藏不住，赶紧拿书包挡着，溜回教室。路上腿软得像踩棉花，屁眼还疼，精液没擦干净，顺着腿根淌。他坐凳子上，疼得龇牙咧嘴，脑子里全是王明那句“爽不爽”。
教室里同学聊得热闹，没人看他。他低头翻书，手抖得翻不动页。王明下午还有课，他一想到那张脸，心就跳得不行。屁股疼了一下午，裤子黏糊糊地贴着，羞得他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可一闭眼，厕所里那股劲儿又冒出来，屌居然又硬了点。
他咬牙撑到放学，书包背上就跑回家。路上风一吹，裤子凉飕飕的，精液干了结块。他到家第一件事冲进厕所，脱了裤子一看，屁眼红肿得吓人，里面还黏糊糊的。他拿水冲了半天，眼泪又掉下来，嘴里骂：“王明你个王八蛋…”
可骂着骂着，他手不自觉摸上屌，硬邦邦地顶着。他靠着墙，脑子一热，自己撸了几下，射了满手。射完他瘫地上，眼泪淌了一脸，羞耻得想撞墙。可那股快感钻进骨头里，怎么也甩不掉。
晚上洗澡时，他站花洒底下，水冲着屁眼疼得直抽气。他拿手摸了摸，肿得跟桃子似的，指头一碰就麻。他咬牙洗完，裹着浴巾躺床上，脑子里全是厕所那幕。王明那句“夹紧”跟魔咒似的绕，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屌又硬了。
他翻身趴枕头上，手伸下去撸了几下，脑子一炸又射了。他喘着气，眼泪淌进枕头，嘴里小声骂：“操，我咋变成这样了…”可骂完，他心底却冒出个念头——下次王明再干他，他怕是躲不下了。
第二天上课，王明进教室，眼神扫过来，李易安头一低，心跳快得要炸。他屁股还疼，坐凳子上挪来挪去。王明讲题时，手指敲黑板，声音跟平时一样。可李易安一听，心就慌，脑子里全是厕所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他咬牙撑完课，下课铃一响就跑。王明在后面喊了声：“李易安，下午来办公室。”
......
王明卧室的门“砰”一声关上，李易安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卷子，墨水渍弄脏了指尖。他抬头看了眼王明，心跳有点快。王明靠着床头，手里摆弄手机，嘴角挂着笑，眼珠子盯着他转。
“站那儿干啥？过来。”王明拍了拍床沿，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李易安咽了口唾沫，挪过去，脚底踩着地板有点凉。他刚坐下，王明一把抓住他胳膊，往床中间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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